生的。” 于颂文微微偏头,不着痕迹地躲开。 那断眉处,明显有一道细细的疤。 阿文又被赶了出来,他捡来几张报纸,铺在地上,在自家檐下坐着。 隔壁的赌鬼又输了,口齿不清的咒骂声,酒瓶摔在地上的破碎声,还有小孩子的哭泣声,熟悉地让人反胃,却无法阻止,一声不落地传进阿文的耳朵裏。 喝醉酒的赌鬼手裏举着半只空酒瓶,在半空中不停挥舞。地上是一片瓶底和几块细碎的玻璃。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墻角瑟瑟发抖。 赌鬼发了疯,手中的酒瓶突然向那个发抖的身影砸来。 阿文手疾眼快,一把拉起那个浑然不知的孩子,撒腿往天臺上跑。 赌鬼踉踉跄跄地追了出来,天臺上到处堆满了杂物,连处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他骂骂咧咧地,又回了屋子。 从没这样紧张刺激过,阿文小小的心臟都要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