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睁眼的动作就耗费我极大力气,太久没见过光,不得不在睁开眼睛之后又眯起来。 天花板是白色的,被子和床单也是白色的。 如果不是手上打着吊瓶,一片白茫茫的样子,恍惚让我以为自己真的到了天堂。 眼前的一切都还不太清晰,我转过头,看见房间另一头的沙发上有个模糊的人影。 “祁殊……?” 那人起身走来,不是祁殊。 是周沉。 周沉救了我吗? 我试图回忆那天发生的一切,可是只要一动脑,头就疼得厉害。 “终于醒了。” 周沉的叹息很轻,我从中听到怜悯。 随后他叫来医生和护士,又是拍片又是抽血,几个人把我摆弄来摆弄去,从里到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等房间里再剩下我们两个人,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我清醒了许多,刚才换药的时候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