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六七日,大家俱熟悉下来了,有条不紊,不到饭点还能凑在一起磕磕牙。 “……这侯府真大真气派。” “气派越大规矩越大,咱们还是好好守着,以免出了差错还累及女郎。” “那是……” 聚在廊下说话是诸仆妇深以为然,声音传入灶屋,一个白净微胖的厨娘眼皮子跳了跳,正拿着的汤勺差点脱了手。 虽不是饭时,但灶屋还有活,一个灶眼就炖着女郎的药羹,得有人盯着火。另外主子有令,严守厨房门户,这灶屋什么时候都有两个仆妇守着,无关人员不许靠近半步。 然严防死守对外人有效,若本就身处其中的,防不胜防。 厨娘小心回头瞄了眼,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探进怀,迅速将一小包褐色粉末颠了进去。 褐色粉末入水融化,本是药羹,颜色也无端倪。 “陈嫂,少夫人的药羹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