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空哼了一声,“任家家败人亡,跟你们姜家脱不了关系。” 总算有个明白人了!鸦隐胳膊上的肌肉暴涨,恨不得上前一拳头锤死姜老二。 裘叔若的目光钉在自家少爷身上,眼神越来越亮。 害得任家家败人亡这口大锅,姜二爷可不肯背,“冤有头债有主,谁灭的任家他们找谁去!” 澄空将在自己面前跳腾的姜二推远,瞪眼道,“如果不是因为你老子,这案子能拖到现在?” 姜二爷更不干了,指着床上的黑小子道,“如果不是他们这些肃州文武官员无能的无能,贪得无厌的贪得无厌,我老子能被人害死?” “你骂谁呢?”暴走的鸦隐被裘叔一把按住。裘叔面带沉痛,“的确是我等无能。” 大伙都在推脱在责任时,忽有个家伙跳出来承认是他的错,反倒让人不知如何应对了。 姜二爷烦躁,干脆不理这茬,抓起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