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成了如花的亲密朋友,陪着她的时间悠远绵长。自打她进了这个家门,二婶就把这个竹篓扔给她,现在有些破旧了,背带部分已经被磨平,失去了毛边,呈现出深棕色。 很多次,满满的竹篓压得她的肩膀酸疼,甚至勒出两条拇指粗的痕迹。这种伤痕许久不见好,有时候疼得钻心,但如花从不对任何人说,她不愿意别人为她担心,她把这些痛苦看成是老天的考验,她曾经读过一句话,“天将大任于斯人也,比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夏日的太阳犹如一团火,毒烤着大地,山上一丝风也没有。庄稼耷拉着脑袋,毫无生气地喘息着。如花浑身燥热,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吧嗒吧嗒地流在地裏。她直起腰身,用手抹掉额头上的汗,此时她的t恤湿透了,小脸蛋晒得通红。 如花看看自己的竹篓,一半的干柴都没有。她稍稍歇息了下,弯下腰,继续干活。她瞄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