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另一边!”白玦低吼道。 四人奋力向另外的门跑去,这种房子裏屋与裏屋之间都是相连着的,穿过走廊,便又是另一个出口。 但他们刚到达另外的门口,那学堂先生鬼便像一阵风一样地又在门口飘忽出现,带过来的气流刮起脚边一大摞白宣纸,纷纷扬扬像撒纸钱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白玦脸色沈下来,“想把我们留在这儿?” “唉——” 一声轻飘飘的嘆息从学堂先生鬼的口中响起,整栋学堂都好像随着这声音嘆息颤了两颤。 白玦从来没有听过这样沈重的嘆息声,仿佛压抑了百年的痛苦,一天也没有得到过释放,让听到的人心裏都震颤不已。 “......我罪孽深重......已经......且让......开心开心吧!”似乎是很长时间没有说过话,这鬼说得很费劲,声音像是被锯子给磨过。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