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是动了真怒了。 邬居正二话不说,当即跪了下去。 邬八月也来不及细想,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行到邬陵桃身边,也跪了下去。 她偏头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邬陵桃,心里顿时就犯了疼。 三姐姐何曾这般狼狈过? “平乐翁主此人乃是禁忌,你竟然也敢堂而皇之挂在嘴边,就不怕招来祸患?”邬国梁面色沉沉:“和兰陵侯府的婚事当初既已应下,就没有再反悔的余地。你若真要抗婚,那便等回了府里,以死明志去,对外上自会说你是得了急病骤逝的,也不会累了我邬府的名声!” 邬陵桃和邬八月皆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了邬国梁。 “父亲,陵桃执拗,儿子一定会好好劝说她……还望父亲息怒!” 邬居正双手扣地,诚恳地哀求。 邬国梁不为所动。 “你教出的好闺女,都逼迫长辈到了这个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