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着自己的雨伞,悲壮地点了点头。 陆臣今天难得有个时间定在了早晨的股东集会,一群人把地点选在了距离公司挺远的一个酒店。司机今天告假,陆臣也没麻烦助理,直接自己开了车来。和一群老头子在大清早就在大包间裏推杯换盏,一直到了中午也没吃上什么东西。因为最近公司财务有了豁口,具体原因还找不到任何头绪,这群人现下还得罪不得,不得不挨到午饭点,才跟这群人散了伙。 陆臣在包厢裏呆久了,连走出来的步子都还延续着刚刚在饭局上的虚假,大中午的行人并不多,天乌压压的,压得心裏更沈,往自己的停车的地方走去,没几步就看见路边书报亭前一个熟悉的背影,不知在看什么看得分外专註,白皙的手上紧握着一把雨伞,空闲的手指还在拨弄着伞柄末端的小绳环,这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陆臣心上抹了一下,让包厢裏的烟酒味都散得更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