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又往我身上裹了裹,生怕露了什么,骂道:“滚!” 徐老伯自知理亏,从着房顶上飘落下来,对着夫君慌忙摆手:“我可不是那种鬼,这不是想在这儿呆一夜吗,外面等……” “你不是会变吗?” 我此时已被夫君裹成了个大粽子,便是提醒他,这徐老伯该不会是年龄大了,连自己有这特异功能都忘了吧。 此时的徐老伯更是委屈:“这到底是变的,能骗的了你们,可骗不了我自己啊,虽然能变,可夜里的风不还是嗖嗖往我身上刮啊!” “不如让老伯睡厨房吧。”我道。 “好,好!” 徐老伯如小鸡啄米似的不住的点头:“有个地儿就行。” “不许再进来!”夫君命令道。 “放心!”徐老伯又恢复了老顽童的本色,笑道。 村里的鸡叫声还没响,我与夫君便被徐老伯叫了起来:“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