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无过,无利无弊,心有贪欲,却又随时见好就收,一时间也找不到废除他的缘由,便将此事拖延下来。此次礼部无端走水,虽与他无关,可毕竟是出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更何况表明忠心要趁早,万一让贼心之人钻了机会那该如何是好。 不得不说,这礼部尚书也是位能道会说的主。仅是他自己,便磨磨叽叽讲了半个时辰,临走前都意犹未尽,恨不得将自家脑袋挂在谢衍腰带上,说上个三天三夜。 可谢衍愿不愿意听就是另一回事。 好不容易将人送走,站在门外的封石搓搓手,走进来抱怨道:“王爷,也亏您能听他磨叽这么久,属下在外面听得头都大了。” “找几个人盯住他,看最近都与谁私下交往密切。”说着,谢衍起身,作势要往外面走。 封石下意识问:“王爷,您不进宫吗?”算算时辰,是该进宫了。 谢衍脚步未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