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被剥夺,听觉变得敏感,以至于那些声音被无限放大,对贺屿来说,宛如天雷滚滚,直击灵魂。 贺屿很少会怕什么,鬼这种缥缈未知的东西,却是其中之一。 可作为男人,怕鬼这事被直白戳破,还是下意识不想承认。 “鬼?为什么要怕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我是唯物主义者,如果这世上真有鬼,肯定会有相关记录研究,但现实是没有,所以它只是被人凭空杜撰出来的,没什么好怕的。” 他这么说着,离开的脚步却没半点停顿,手也紧紧攥着兰因的手腕,一刻都不想在这裏多待。 听到这故作镇定的回答,兰因无声笑笑,装模作样噢了声:“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不过现在我很开心。” 贺屿不解:“开心什么?” “你刚那段话,是自从结婚以来说的最长的一段,比之前加起来都多,而且你还主动拉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