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痛楚,挪动玉步,挨着云飞扬,满是关切地问道。 云飞扬略微迟疑,抬起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歪斜过脑袋,虽然黯淡不少的眼神,却是依旧绽放炯炯有神的光,咧嘴勉强笑了笑,从腰间解下酒壶,“啵”拧开了酒壶,仰头又是“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烈酒。 当他缓缓地放下酒壶之际,他轻声问:“紫韵姑娘,你饮酒么?” 上官紫韵摇了摇头,对云飞扬表示疑惑不解。他已经身受重伤,难不成饮酒疗伤么? 不过,上官紫韵确实从小到大,滴酒未沾。每次见爹爹上官鸿接待宾客,总是痛饮一番,她实在有些不明白,到底饮酒有什么好的! “古来圣贤多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云飞扬又是灌了一口烈酒,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浓郁的酒香,那些本来趋之若鹜冲杀过来的武林正道人士,见到青衫少年云飞扬刚才那一般暴戾地杀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