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早已麻了,身后的织锦和竹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计可施。 这是不能说,要是被人知道了,主子一定会更加遭罪,可能就不止罚跪这么简单了。 萧南卿从殿内出来,便看到夏星眠慵懒随意的跪着,身边的宫女还想着在她膝盖处垫上护膝。他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夏星眠抬头,身披黑色狐裘大氅的萧南卿正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自己。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起脊背,翻了个白眼,昂着头,倔强的看着他。 身后的宫女见了萧南卿,立刻见礼。 她的反应令萧南卿有些意外,早些时候不是还娇滴滴的喊自己「皇叔」,这会儿却又是这个态度,着实令人捉摸不透。枉费他刚才在太皇太后那裏替她求情,让她免了跪罚。 “皇后可以起来回宫了。”萧南卿语气淡漠,好比冬日的天气,没有一丝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