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县城,但因官府鱼肉百姓,众百姓对于唐轩之死并未多么悲伤,出丧的时候甚至有人拍手称庆,大放鞭炮。 唐府之中,灵堂已经布置妥当,看着像模像样,县令大人带人祭拜之后便离开了,只剩宋捕头一人守夜。 “兄弟呀!啊……哈哈哈哈!”宋捕头扑在唐轩尸体之上,悲痛大哭。 作为与唐轩关系最好的兄弟,宋捕头自然承担起办丧事的重任,哭得格外伤心。 哭罢多时,宋捕头擦了擦本就不多的眼泪,将旁边的椅子搬了过来,坐在唐轩旁边:“贤弟,原本还想与贤弟把酒言欢,不想却阴阳两隔……哥哥已然帮你操办了丧事,也算是尽了兄弟情义,我知你平素节俭,棺材就没有给你置办,银子还剩了一些,想必你也用不到了,哥哥我先帮你收着,逢年过节,多给你烧些纸钱!” 忽然,唐轩猛地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