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然,没有说话。 我的声音带着眼泪的咸涩,艰难的道:“我答应嫁给你的时候,他还没到扬州;当他到了扬州之后,我去向他拿了休书。” “……” “他真的阻碍我们了吗?” “……” “如果他真的会是我们之间的障碍,在他来之前,我不会答应嫁给你;在他出现之后,我也不会遵守我的诺言。” 听到这句话,他的胸膛微微一震。 我靠在他的胸前,回想起在海岛的那些日子,那个男人凉薄而疏冷的眼神,却是滚烫而坚实的胸膛,眼泪无声的落下,慢慢道:“他从来就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 “……” 我抬起头,看向屋子里唯一的一盏,不停摇曳的烛火—— “他也没有在我们之间。” 火光中,我好像看到了他平静而漆黑的眼瞳,深邃得好像一个无底的深潭,没有任何人能看出在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