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刘三娘只当她是叛逆期正犯倔呢,热脸贴冷屁股,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也跟着没理会小柔。等到了第二天中午,准备吃午饭时,小柔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的行为表现更加古里古怪,脸上还画了一层厚厚的浓妆,耳朵里塞着耳机,震耳y_u聋的金属摇滚乐从小巧的耳机里传出。 ‘吃饭带什么耳机?’刘三娘敲了敲桌子,伸手去勾小柔的耳机,不料小柔大叫一声,把碗一摔连饭也不吃了,直接躲回了屋子里。任刘三娘怎么敲怎么打都不出门。 刘三娘急着做生意,吃过午饭后也不理她了,到了晚上回家,却听见小柔房里竟然传出细细簌簌的谈话声! 小柔不知在和谁说话,声音又哭又笑的:‘我不会再许愿的,我不会再许愿的……’ 紧接着,小柔的房间响了一夜震耳y_u聋、撕心裂肺的死亡重金属音乐。 刘三娘愤怒的撞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