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涌的血虽然止住,但这个时候还是不适合多动。 门焱立刻放下手里的蛋壳,一抹嘴,“季哥,痛么?——我来喂你。” 陆夜白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 “你喂?” 门焱伸手在自己衣襟上擦了擦,捡了地上放好的蛋起来:“啊,我喂。” “季哥,别客气。” 他说罢挪过去,用两根嫩树枝,挑起一筷蛋,送到了陆夜白面前。 陆夜白没张嘴,也没动,只是抬起眼眸,淡淡的阳光下,男人的眉眼清冷,沉静淡漠的目光看向门焱。 门焱看了看陆夜白,又看了看手上的蛋,他忽然觉得有点后背发凉,这眼神好像有点不对——太像那天早上和他“讲道理”“说服”他的时候了。 在这样的眼神下,门焱打死也不敢说出哄孩子吃饭那标准的“啊——张嘴”这样子的话来的。 更不要说和他这么对视下去,仅仅两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