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长椅上的女孩赠了些许阴凉。 扶栀低垂着脑袋摆弄包带,视线落在自己还残留着星点余温的手腕上。 许是刚刚心绪未定,直到现在,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刚阿野哥好像一路都牵着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有些粗砺,应该是平常工作留下的薄茧。手掌宽大,手心十分温热,手腕被他握住时便觉得整个人都放心了下来,惊惧起伏了心绪也变得平静。 扶栀细白的指尖轻轻地摩挲过自己的手腕。 或许是因为这阳光实在毒辣,她不觉竟闷红了耳根。 很快,沈知野就拎了一袋消毒水和棉签从不远处的药店走出来了。 “还痛不”男人阔步走来。 扶栀看他一眼,又低下头“还好” 沈知野在长椅一侧坐下,拆开消毒水和棉签,声音淡然干练“膝盖抬起来。” 扶栀有些局促“我自己来吧不用麻烦阿野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