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沈却看见一个紫褐色的身影闯了进来,狱中走道边的油灯都被点亮了,映在来人身上,白透透的晃人眼。 他认得那人。 那是他的王爷,他的殿下。 好像有人在说话,他肩上的伤还在不断流血,手脚愈发冰凉了。 好冷阿,沈却微微曲起身子,却不小心扯动了锲在肩骨里的长钉,不知是冷的还是疼的,他忍不住发起抖来。 忽然,一件带着体温的狐裘披下来,几乎裹住他全身,劈头盖脸的,都是沉香的气味。 沈却像是终于安了心,头稍一偏,而后沉沉昏了过去。 又是一个大雪日。 沈却高热不退,外头天寒地冻,可他满身的汗却浸湿了里衣,乌黑的长发披下来,湿漉漉地粘在他汗湿的鬓角上。 他时梦时醒,几个噩梦交织着,惹得他痛苦地蜷起身子。 他也曾有过爷娘,在离京不远的一个小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