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林青言冷嗤一声,光着脚踩着地板,就要去拿酒坛子。 黑色的薄毯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而下,纤细好看的身体映入付南弦的眼中。 付南弦把人拉回了软椅上,扣住了他的手腕:“先擦药。” 林青言拉住付南弦的衣领,笑得和妖精似的,亲了上去。 付南弦默念着清心诀,想把人推开,却发现不知何时林青言已经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这下,不管念多少遍清心诀都没有用了。 林青言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了他的身体变化,便抱着人一边亲吻一边磨蹭着。 伤口在痛,可他丝毫不在意。 【崽儿……你真是……】 林青言发现付南弦的腰带比上次难解多了,索性把付南弦的衣服撕开。 衣袍破碎的声音,终于惊醒了付南弦,他用力推开林青言,面色狼狈地往外跑。 “付南弦,我那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