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地扑进院子裏。 柳叶飞浑身是血,原本灰白的衣服鲜红一片。他奋力挣脱身踩踏的军靴,仿佛一只乌龟爬到常遇春的跟前,身后拖起一道长长的血迹。他可怜巴巴地望着头这个掌握他生死的男人,兀自低下高贵的头颅,向残酷的现实,卑微地屈服。 到底要不要开枪崩死地这个可怜虫?常遇春犹豫良久,副手刘严冬连忙催促道:“站长,杀之以绝后患。如若放虎归山,他日后患无穷。大丈夫做事,应该当机立断,不可迟疑不决啊!” “放屁!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得倒轻巧。”常遇春气呼呼地骂道,他指着柳叶飞,“这个王八蛋是统,是自己人;那个被他打成筛子的胡可民是统站长,也是自己人。自相残杀,成何体统?我们司令也会颜面无存。” 刘严冬被骂得无言以对。一直躺在地等死的柳叶飞仿佛看到一线生机,他紧紧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