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中搟面杖后又拉下脸,可正想说话时却被一旁的江恕给拦了下来。 “妈,这事儿您不用管了,交给我来就行。” 说完,江恕便走到王鹤面前,沈着脸冷声道:“王鹤,你这是什么意思?专门跑过来就是为了砸我家的场子不成?” “啥?砸场子?哼,我可没那闲工夫,江恕,几年时间不见你真是本事见长啊,连我王鹤的老娘都敢得罪了?说说吧,上午到底怎么回事儿?今儿个你要是不给个说话,哼,可别怪我不讲邻裏情意。” 王鹤说完,其手下那六七个小弟又纷纷上前两步,一个个摇头晃脑地胡乱挥着手中棒球棍,看那模样好像还真想动手一般。 见状,江恕倒也没怎么慌乱,将上午的事情直言相告,听的王鹤在猛吸了两口烟后又猛地扭过头朝一边吐了口唾沫,自言自语地骂道:“不识好歹的玩意儿,都到这份儿上了还他妈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