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她答应了,可到饭桌上发现迟迟不见孟月泠,一双眼睛止不住地往门口挪。 傅棠心领神会,面儿上不多说什么,只断断续续地用公筷给她夹菜,直到佩芷发现碗裏堆出个小山:“傅棠……我真的没那么能吃,昨儿晚上那是饿着了。” 她性情直率,讲话一向直来直去,傅棠见多了那些表裏不一的人,常年习惯于用一副恰到好处的客套待人,乍地遇上了佩芷,两人凑到一起,倒是极说得开。 傅棠说:“这顿饭就我们俩,静风早去协盛园了,你放开了吃。” 佩芷脸上有些发烫:“关他什么事,他在不在我都是一样吃的。” 傅棠点头,可那神色中却写着意味深长,佩芷想到了别的,问道:“他怎么这么早就去戏园子了?是不是因为我在你这儿?我看出来了,他有些烦我。” 傅棠脸上的笑容僵住:“你倒不必这么想,俗话说‘饱吹饿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