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皇子时,心中又是一阵刺痛,比断了的肋骨还痛。感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的从自己的生命中剥离开来。 “很痛?”遇颂凌看着他渐紧的眉担心的问,“我去叫耿直过来看看。” 季礼在他将要离开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抓的很用力,遇颂凌能感觉到掌心被他的指甲抠住的刺痛感。 “我……不应该回来的……”季礼哽咽着,“至少那样,我可以骗自己说,四皇子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遇颂凌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愈加明显的指甲的痕迹,心中不忍,抬手拭去季礼紧闭的眼角处流下的泪水,张了张嘴,却终是把话咽了回去。 季礼重伤力衰,哭着哭着便沈沈的睡去,即便睡去,抓住遇颂凌的手的力道仍不减,遇颂凌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将手从他的手掌中抽出来。他自小养尊处优,手比寻常的女子还要细致柔嫩,被季礼箍住的那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