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她知道,自己要是还未曾听过适才那番话,这小皇帝指不定还能留着自己四人多蹦达些日子,可在自己已经听过了、且皇帝又发现了自己后,自己这命……想来,必是不能再留了。 脸上溢出一丝苦笑,柳蔓月心裏轻嘆一声,桃花眼中带着丝忧伤,道:“皇上不需拿下我去审问些什么?” 皇上半抬着面孔,那鹰目亦半瞇着瞧向她:“不必,你们这些以色侍人的钉子拿是拿下亦问不出什么。” “呵。”轻笑一声,转头向那漫天的蓝色瞧去,想来他们早前已不知拿下过多少自己这般的钉子,或是先皇那会儿亦知晓了吧? 下面水潭静寂如斯,四周远远近近的山岭,更显空旷寂寞,果是好风景。这山,自己爬得不错。这水,自己选的不错。便是死,能死在这等清凈之所,已好过腹内穿肠痛苦而死,更好过色衰空老寂寞、亡于那不见天日的冷宫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