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西北角落裏有些干掉的陈旧水渍,南窗的风铃,有一搭没一搭的互相碰撞,散乱的奏着几个音符,破败的书桌,墻边挂着一把折迭椅,一张躺上去吱吱作响的奶白色欧式高脚单人铁架床,配着蓝色紫色白色条纹图案的床罩。 熟悉的房间,弥漫的熏香也是熟悉的熏衣草味道。 还没亮,云溪醒了。 “唉……做完无空式,本来要接着做冥想的,竟然睡着了!”太放松了,练得不够呀。 时间是凌晨5:40,继续睡呢还是继续睡? 云溪从瑜伽垫子上爬起来,翻身上床,继续睡。 身子松弛着,闭上眼,无奈脑子已经清醒,却再也睡不着了。 做无空式时,那几句低沈的耳语,被云溪记起来回味,细思极恐。 现在住的这个房间在七楼,底楼进出的大门,是常闭式的,需门禁卡才能出入。 同屋的两位室友都是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