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车子差点坐不进去。医生需要在阿瑾脖子上扎针,再用烤灯铐做完理疗后正骨扭她的头。 “家属进来吧。” “家属”这词他不是很受用,但还是推门进去,阿瑾情况好转,看模样还是很疼,但最起码不需要用手扶着脖子。 “再来做三天理疗。”医生在电脑前敲键盘;“晚上如果疼的厉害就吃点止痛药。” “谢谢。” “需要扶吗?”孟砚辞问。 阿瑾来医院后,医生让她先拍ct,孟砚辞手上拿着大大小小的单子;“不需要,谢谢你。” “谢谢说多了,也就不值钱了。” “我知道你心裏怎么想的,还有两天嘛,我会走的。”阿瑾尝试的转脖子;“会守约的。” 孟砚辞开车带阿瑾回家,门刚开,猫叫个不停。 “你想我啦?”阿瑾慢慢蹲下,摸它的头,它立刻不叫了,孟砚辞把阿瑾的病例放在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