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险再度袭来,连已经看不出痕迹的腰间好似都感觉到了疼痛。 她的心跳如鼓擂,掌心也冒起了细汗,若非两人隔得远,她这会估计已经手软脚软地跪下了。 凌越不会以为发出声响的是她吧? 真真是冤枉啊! 她鸦羽般的长睫忽闪,手指根根抽紧,这会恨不得找到那个发出声响的人,堵上她的嘴。 好在不等她撑不住倒下,烈驹上的凌越便神色漠然地收回了目光,一夹马腹继续朝宫门而去。 他的压迫感太强,在场众人皆是自发地低眸垂首,自然也无人发现,他离开时嘴角轻轻扬了扬。 凌越的队伍来得快去得也快,好似扬起的烟尘,瞬间便消失无踪。 但留给众人的余悸尚在,等她们缓过神重新要找沈婳母女攀谈,才发现早已没了她们的身影。 踏进宫门,苏氏便走在了前头,沈婳与赵温窈并肩而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