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说,既然她告诉我,还有比刘老头更可怕的事儿,那很可能真的有。 “你说清楚点,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事?”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说。”宁小猫看了看我,又转头朝车窗外面看了看:“咱们能换个地方说么?哥,你是一个人住?要是方便的话,去你家里说吧。” “好。”我稍稍一想,点头答应了,现在我最缺乏的就是线索,如果宁小猫可以提供更多的线索,那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我给瞎三儿的伙计发了条短信,然后驱车带着宁小猫回家。估计是因为两个人单独在车里的缘故,她没有刚才在饭店里那么活跃。等红灯的时候,我朝她瞥了一眼,就发现在她的眉宇间,似乎有一丝一直没有抹去的恐惧,还有忧虑。 我想让她放轻松些,就和她说了点闲话,宁小猫大概是个很容易被别人带动和感染的人,车子开到半路,她的话就又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