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糊涂犯了大错,求爷怜悯,奴愿意堕了这祸胎。” 言下之意,锦衣玉食的金丝鸟儿生活他是不愿放弃的。 齐慕安毫不意外地扯了扯唇角,“你既生了二意,我这裏是留你不得了,你那几位相好的爷们儿,你想跟谁,我就将你们兄弟送给他如何?将来或有好际遇,那也是你的造化。” 欢喜没想到齐慕安这样大方,他心裏本就已经恋上了赵家二爷,可碍于自己是齐慕安的人,身契捏在他手裏,因此哪裏敢痴心妄想?如今听他这一说自然是愿意的,可又不知道他到底是说真的,还是拿他取笑,因此一时拿不定主意,只是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美目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齐慕安却看也懒得多看他一眼,这种水性杨花的东西长得再好看也就是多给你戴几顶绿帽子而已,以前的齐慕安不介意无所谓,他可消受不起。 因此便不耐烦道:“你想好了就跟王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