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你被夺舍了吗?” 房倦之微微一笑,拿下她的爪子握在手中,指腹轻捻她的掌心,又凑过来缠绵地吻她。 元蕙如莫名很委屈。 “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很多年后的事情。” 她庆幸地拍拍胸口,“还好是一场梦。” 现在只是 20 岁的长夏。 青春是闪耀奇异亮光的黄金海岸,忧虑远隔山海,她是永不雕零的白鸢尾,被墨西拿海峡的暖风吹拂,唯一的苦恼是被晒黑了一个色度。 元蕙如问:“你还记得这裏吗?” 房倦之毋需把被单拉下来打量环境,他和元蕙如躲在被子形成的小小空间下,开口便能回答:“悬崖酒店,顶层。” 元蕙如的脸更红了,“我以为就算旧地重游,你也早忘了在这个房间发生过的一切。” “不会遗忘的。”房倦之嘆息,“蕙蕙,记忆是有温度的。” 记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