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指着清仪。 清仪下意识退后了一步,看着太子这么大的反应,胸腔中的怒火渐渐消退下去,她有些幸灾乐祸的抿唇笑到:“殿下这是怎么了,要妾身帮忙吗?” “手帕……咳咳咳!”太子瞪清仪。 清仪眼睛一弯,把手中的帕子递给太子。 太子擦干净嘴角的茶水,将清仪的手帕往桌子上一搁,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清仪,站起来就往内室走。 “殿下?”清仪在后面踮脚尖张望。 “没有孤的允许,你不许走。”太子头也不回,撩开帘子进了内室,从里面传出的声音有着淡淡的威严。 “啊?”清仪眨眨眼睛,高声道:“您还有什么事吗?天色已晚,妾身想回去睡下了。” 太子没有回答,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烛火闪烁,灯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清仪坐在那里,心道前两次她说土味情话,太子也没有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