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又想耍什么心思,还会引起陶小娥的怀疑。 这半天的相处,陈鱼差不多摸清了陶小娥这个人的性子。这人看事情心裏跟明镜似的,除了懒跟嘴欠,倒说不出来其它的毛病。但农村裏的人,多数都有点封建迷信的,万一自己表现太过,被人当做鬼上身就不好了。 厨房没有灯,一片漆黑,陈鱼的视力适应了黑暗,她把剩菜剩饭整好放进碗柜裏。虽然她不提倡吃剩饭剩菜,但在八十年代的农村有的吃就不错了,这些剩菜肯定要留到明天早上对着稀饭吃。 突然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她回头就见一个黑影撞到了门上。 是陈木,他揉着肩,把盘子放在竈臺上。就几步路,他走得异常慢,好像看不见一样。 “你看不见路吗?” 明明是带着点关心语气的话,被贴上“恶人”标签后,便有了别的意思。 听在陈木耳裏就是:你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