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潇皱了皱眉:“好歹迭整齐找个袋子装一下呗,你还打算就这么拎过去啊?” 齐卓满不在乎道:“忒麻烦。你这儿不有个大袋子吗?装一块儿不就得了?” “行吧,那你试试看还能不能装得下。” 齐卓随手拉开牛津布袋拉链,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件天蓝色羽绒服,面料泛着哑光,看上去蓬松簇新,跟没穿过一样。 齐卓瞇了瞇眼,将手伸到领口位置,果然摸到了吊牌。 他转身看向吕潇,随手扯起吊牌晃了晃:“全新的,吊牌价两千多,家裏有矿了?” 吕潇瞥了眼他手裏的吊牌,垂下头没吭声。 齐卓顺手再往下翻,又发现一件毛衣和一条牛仔裤也是吊牌没摘的状态。其余衣服虽然不是全新,但款式和成色都在一两年之内,显然不像过时不要的东西。 吕潇家条件是还不错,但也只是城市中产,并非所谓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