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了》,然后将收音设备关闭,等待曲目结束后关主机收工。 口袋里手机忽然震起来,阮芋拿出来瞥了一眼,是许帆的来电。 “学姐去接电话吧。”和阮芋搭档的高一学妹说,“剩下的我来弄就行。” 阮芋没有推辞,书包挂上左肩,右手拿着手机,一边离开播音室一边接通电话。 室外,绚烂的晚霞即将坠落消散,晚风卷着夏日所剩无几的余温迎面而来,阮芋抬手挡住扑向脸颊的碎发,声线清脆: “你下播了吧?”许帆的声音听起来略微发紧,“快来食堂一趟,我和真真在二楼等你。” 只言片语便挂了电话,阮芋懵然片刻,抬脚便往食堂赶去。 她步伐渐快,耳畔流淌着清澈舒畅的歌声,长廊上学生来来往往,从余晖灿烂处奔来的风摇摆枝叶簌簌作响,不知又吹皱了多少双眉眼,吹乱了多少段曾经以为稀松平常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