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日他吃过早饭都要上地里走一圈,地里的禾苗刚冒头,须得勤盯着,这可干系着家里一年的嚼用。 可今儿走到门外,他却迟疑了。左思量右盘算,就是不敢往外走。末了,还是转头又回来了。 他心里总觉不踏实,就担心大小子那婚事出了变故。家里这几个人,只婆娘一个,怕是不稳妥。不为别的,就是担心老大那儿又出什么幺蛾子。 从昨儿下午起,他就把郭大柱给拘到了家里,连吃饭都是让婆娘从窗户递进去的。不止如此,他还让老二盯着郭大柱,若这小子真是生了熊心豹子胆,总不能让他真干下啥错事。 他坐在堂屋里,水是一碗接一碗地喝,心头的火却一点没见少。若不是担心周家来人,老大身上带伤面上不好看,非得把腿给他打折了不可。 还有那周家,他总觉得这事太过凑巧了。难不成周家听说了老大的事?才闹了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