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下来的肉,一看就知道囤放了许久,肉腥得不行。穗岁之前过得最凄苦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可这几个月来用禾山的方法,也算学到了些处理生鱼肉的门道,再吃这样的肉就觉得难以下咽、十分作呕。 但她断不敢把这反应暴露给婢女们看,因为那样她就什么吃的都没有了。她得活下去。 一闻到这个味道,穗岁就觉得舌根发紧,胃在腹内收缩翻滚,一阵阵酸水倒涌上来,可她还得硬着头皮把鱼咀嚼下咽。 强忍着不吐出来,可这生理性的排斥和恶心激出的泪水却无法克制。 只是穗岁眼眶通红的模样反而让那些婢女觉得有趣极了:“看呐,白鳞公主这是觉得委屈呢。” 除此以外,穗岁也没有任何睡觉的时间。 但凡她面露乏色,就会有婢女端来强打精神的药剂让她服下——穗岁觉得这简直是一种堪比皮肉折磨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