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佑王愿意搅这趟浑水,真是天助我也。” 陈忠道:“是啊,官家让您来江州,本只是查贪渎之案的,这突然之间竟变成了五件命案。要是没人帮衬着,可就麻烦了。” 程慕贤抚着胸口道:“何止是麻烦,可能我的乌纱帽都要丢了!这可是五件命案啊,还涉及朝廷命官,谁知道背后是不是还牵扯京中的势力角逐。这若查出个什么来,那种力量可是能把咱们都囫囵吞了。” “京中势力?” “你不知道,苏羡渊当初因为得罪天子被贬江州,坐了十几年的冷板凳。但今年年初,他写的奏疏得了官家的青眼,据说是想再度起用拜相。结果旨意还没发呢,就出了这事儿。你说怎么就这么巧,苏羡渊竟在这个节骨眼自杀?” 陈忠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其中竟有这些弯弯绕绕。幸好佑王愿意与大人您一起查案,虽说他不受待见,但好歹是个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