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好奇的是,冷言心二十三岁,有个四岁的儿子,孩子的父亲不详。”宁天皱着眉说道。 “就现在社****普遍的晚婚晚育而言,冷言心的情况确实是有些不同,但也没有什么值得好奇的地方啊?”骆绍齐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桌面,继续分析道,“至于孩子的父亲不详,也不难猜测,不外乎是因为几种常见的情况。” “冷言心,父亲言启瑞和母亲冷萃英都是国立大学的知名教授,两人是大学时的同学,都是孤儿。在冷言心国中三年级的时候因为车祸意外过世,给冷言心留下的资产不多。高三毕业后,冷言心并未去上她考上的国立大学,行踪成谜,应该是出国了。而今年,已经二十三岁的冷言心却忽然出现了,还带着一个已经四岁大的儿子,手中还有着哈佛数学系硕士学位!” 宁天简单的将冷言心的情况说与骆绍齐,骆绍齐吹了个响亮的哨音,道:“好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