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端砚裏只有些残墨,杜寰拿起一边的新墨慢慢研磨。一时间屋裏氤氲起淡淡墨香,和着暮春的熏熏南风,分外醉人。 “夫子,父皇和你说了些什么?” 白璞坐在一旁拿了一册书卷,眼睛却只看着研墨的杜寰出神,听到他的声音居然还楞了一下,才道,“陛下说过些日子让我带你除去历练一番。” 杜寰一时间没听懂白璞的意思,楞楞地看着他,白璞觉得他这幅模样可爱得很,放下书来耐着性子把杜鸿的意思传达了。 杜鸿说楚、越联盟,难免会动摇原本相安无事的中原各国,说不定还会对蜀国构成威胁,因此让白璞和杜寰暗中去探探虚实。白璞虽为太子之师,可是也只是谏议大夫,蜀国以外的人都不识得他,是最合适的人。带上杜寰一来不耽误杜寰的学业,二来也是对他的一种磨砺,毕竟君主可不是光会讲道理就够的。 杜鸿这一番打算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