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他,但戚少商去办案本就麻烦重重,如果按实介绍,又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何况他一定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再说他下午的时候头痛那么久,戚少商也不放心他去。 坐到他床边,戚少商看他依旧有几分苍白的神色,担心地说:“我还是改期吧,就算你不能去,也不能这么一个人呆着。” 顾惜朝睁开眼睛淡淡地说:“我有自保的能力,何况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人知道我就是当年的顾惜朝。你这一路就恨不得把我易容了,谁找得到我?” 戚少商一时有些尴尬:“我这是……” “为我好——”顾惜朝拖长声音对他说:“我就是不识好人心!我不需要你为我好,你这样我很烦!” 戚少商一时噎住,他最近就算是保护过度吧。他们一时还没有拿捏好如何对待对方的最好态度,近一些怕紧,远一些怕丢。顾惜朝看他那个神色,心中的焦躁渐减,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