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态度变得庄重和小心,好像稍微说得话重了一点,我就会立马在他面前心碎然后哭泣致死。 我烦死他这样了,我宁愿他还像之前一样,嘻嘻哈哈一点,不是一整天一副我快g了的表情。 所以我严肃地警告了他,让他别一天到晚地哭丧着个脸,看着就晦气。 他想分辨,但毒舌不过我,只能大骂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但终于是正常了。 初二下学期半年,我们还是同桌。 得益于我对他知识技能的无情剥削和他时不时心甘情愿给我提供的无偿帮助,我的成绩得以稳定在班级前五名的水平。 到了初三,学校的初中部和高中部分离,我们被分在了原校区,而高中部则搬去了远在郊区的新校区。 我们这些挤在小教室两年的人,终于换上了高中部使用的敞亮教室,和全新桌椅。 搬教室那天,唐文凑我旁边,和我得意地嚼耳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