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念怔了片刻,看着被关上的浴室门,许久没动。 他以为就算傅枭心情不好,也会看在明天日子特殊的情况下,给他几分面子。毕竟自认识以来,他们冬至都是在一起过的。 不过想想,有过冬至这个习惯的一直都只是他一个人,前两年傅枭之所以会陪他过,也只是因为他要求的而已。 但其实在傅枭心中,陪他过冬至这件事根本不重要。 因为冬至对傅枭来说不过是个普通的日子,而他对傅枭来说也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度念拖着酸软的身子地走到淋浴头下,打开热水,仔仔细细地洗着身上的痕迹。 到头来目的没达到,还被疯狗弄得浑身都是印子,像是全身每一处都被啃了一样。 临走前还来这一遭,真是自作自受。 度念洗了很久才出来。 傅枭正坐在床头,垂眸看着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手在键盘上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