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灯光亮了,掌声响起,戏收场了。 在臺下等着晓缭卸妆出来,我不争气地又饿了。 “举总,要不要再吃顿饭?”他回过头看着我,问。 我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公司还有事。” 他无言地转过头。很安静,谁也不说话。 “齐齐姐,晋灏哥,我好了,走吧。”晓缭从后臺走了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 回到车上,晓缭坐在了副驾驶座上,我坐在后窗靠窗。 车子启动了,向着雅达驶去。 “晋灏哥,我要吃巧克力。”晓缭对正在开车的他说。他点头,没有说什么。 我头靠着窗,微微侧过,正好可以看见她把手伸进了他的西装内袋,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块巧克力。德芙的香浓巧克力。 “咦,晋灏哥,你今天只带了一块呀?”晓缭看着手裏的巧克力,问。 “嗯。”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