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病倒了。这场病生的不轻,一连几日都下不了床。可是急坏了乔氏夫妇,整天守在床头唉声嘆气的,就怕一时有个好歹。还好,祖上积德,昏迷了三天,第四天人就清醒了,只是身体还虚弱的很。乔氏夫妇还纳闷,怎么好端端的就病成了这样。乔静姝心裏苦闷至极,偏偏又说不出口,只推说得了风寒,再加上酷暑难耐,一时身体吃不消也是有的。乔氏夫妇也没细枝末节的打听得那么清楚,人没事才是最要紧的。 在房裏足足了关了一个月,直到病好利索了,身体也熨帖了,才出门走动走动。这病了一场,人就单薄了些,再加上心裏藏着事,乔静姝瞧着还是有几分憔悴。这段日子大事小事的一件接着一件,一转眼夏天都过去了一大半了,傅家那头始终没个消息,连傅楚人传过口信儿之后也没再来过。乔静姝不免的有几分心灰意冷,兴许她跟楚离的缘分还是浅薄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