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云独自思量:这两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说,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么?难道我不会问别人。 第二日,易菲独自在府裏乱晃,有了令牌,真是方便了很多。她一整天都没有看见境钰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受的风寒好了没有。正自想着,就走到了上次夜裏遇见境钰和境云的亭子裏去了,看见他俩正在下棋。境钰一幅悠闲自在的样子,旁边站着面无表情的小风,境云则紧锁眉头,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显然,他的棋艺不如某人啊。 也不知道境钰是否还在生她的气,偶尔还听得见他小声的咳嗽,咳得她又是内疚又是心疼,易菲微微曲膝行礼道:“易菲见过两位皇子。” 境云因为下棋太过入迷的缘故,听见易菲的声音倒是吓了一跳:“菲菲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不知道。说起来,以你的身份,并不必如此向我们行此大礼。”境钰看了他一眼,他马上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