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精心烹饪的兴致,索性拿出两盒牛奶、几片面包,然后转身,反手关了冰箱,走到了客厅。 她低着头,发着呆慢慢撕着面包,心中唾弃着自己。 当初,她只是随口抱怨一句,又被催婚了,顾成似乎也只是随口接了几句“看来天下的父母都相似”,后来的形婚在意料之外,可也没让她意外到哪裏去。 那时候,他们是平等的。 她不知道他的身价,也还没有爱上他。 他们的婚姻真正互惠互利,虽缺乏感情,但看起来确实势均力敌。 他们在外人面前演着恩爱夫妻,在私下裏的关系却越来越恶劣。 这让她有些茫然无措,也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经营。 她当然是想让这段关系长久存续下去的,甚至还奢求更多的东西。 只是似乎事与愿违,顾成并不这么想。 顾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润着,没有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