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相干,带着张氏又让女儿回避,恐怕……只有那一件了。 蝶衣扯了扯她的衣袖,伸出双手,又弯起一根手指比了比。 “嗯。”秦绾点点头,关上了房门,接着说道,“九皇子端郡王李钧是摆明的太子党,李钰想要他和秦珍联姻还是我建议的,要是真成了,就算秦建云还是坚定地皇党,可皇帝心里未必就不会多根刺。” “有几成机会?”蝶衣拿出随身携带的炭笔和纸张写道。 “看秦建云怎么想了。”秦绾敲击着桌面,沉思道,“这桩婚事若是成了,也许他在皇帝那里的信任会受点影响,但从长远来说,陛下毕竟已经老了,而秦建云的政治生涯起码还能有二三十年的,给自己找条后路也是人之常情,不是吗?” “不利。”蝶衣大大地写了两个字。 安国侯一直是中立的,而现在秦绾是安国侯嫡长女,理所当然应该将这股力量收归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