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枝绿叶。 我抱着用棉布口袋包着的油纸伞,站在驿站的马棚前,店小二絮絮叨叨的说话,我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怔怔地看着雨幕失了神。 “姑娘,要不我再少五十钱?”他祈盼地看着我。 我突然摇摇头,把他捏在手裏的半锭银子抢了回来。 “在我们这裏买马,可以去下一站换马,是赶路最好的法子,而且我已经给姑娘最大的优惠了。”他道,眼巴巴地看着我把银子装进口袋。 我另外掏出五个铜板扔给他:“我不去塞外了,你给我一套夜行衣。” 我本想一走了之,回拉萨去潇潇洒洒地过我的小日子,可是萨梅没跑出来,我不能独自回去,而且闯了祸留下个烂摊子就这么跑了也不是我的作风,既然阿妈看重断炎翡胜于我,那我就去把它找回来,然后再正大光明地带萨梅一起走。 夜色浓重,刚下过雨的天空如同被水洗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