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没事吧?”说完她又往贺远枝屋里看了看,东西都归归整整地摆在原位,与往日并无二致,仿佛刚才是她幻听了一样。 始终没听见贺远枝的回应,贺采疑惑地抬头。 贺远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和贺采生的一模一样的黑眸异常幽深,鲜红的血丝附在上面,像深渊里生出靡丽的花,又艳又烈,诡谲难测。 “哥……哥哥?”贺采被这个眼神看得心里有点发毛,颤着声音叫他。 贺远枝的眼瞳一阵剧烈缩,骤然回神,他茫然地看了看面前不知所措的小姑娘,又看看自己的手,嗓音紧绷,“我没事,刚刚画画没有灵感,心情不太好。吓到你了吗?” 贺采摇头,贺远枝从小就有让人惊羡的绘画天赋,她对美术的兴趣也是因为哥哥建立起来的。 “采采先回去写作业,哥哥等会检查,错一道罚十道。” 不等贺采抱怨,门又被他匆匆忙忙...